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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01 通告各位一个人照顾两地的博客,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件越来越艰难的事。今早MSN又打不开,使我彻底对这个“故里”失去了耐性,所以现在只好做出一个重要决定,停掉这里的博客,好好管理和经营那个不需要我太费心的新天地。
谢谢朋友们长久以来对这里的关注和关爱。希望继续看墨墨博客的朋友,欢迎到:http://www.mtime.com/blog/hammer/ 这里留言需要注册,可能对有些朋友来说比较麻烦,如果您想对墨墨说什么,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我会时常过来关照的。
也麻烦做了墨墨链接的朋友把地址更新一下,墨墨那边的好友链接正在慢慢建设中,还未分类,但是一定会把各位好友逐一添加进去的。
谢谢大家,其实,真的很舍不得这里…… 2006/07/30 请让梦想多给现实一点光亮 近期两部国产片《梦想照进现实》和《疯狂的石头》在业内引起较大反响,一个胜在剧本和公映后的口碑,另一个则给小成本高票房的制作模式树立了新的典范。两部片子可以说都是今年乃至近些年国产电影中的亮眼之作,虽然各位创作者仍在体制化的制约中艰难前行,但是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丝希望。
两个片子早就看了的,只是一直没找到适当的措辞来表达观后感。我看电影特别注意导演在剧本和拍摄手法方面所动用的功力,照我这个标准来看,《梦想照进现实》和《疯狂的石头》都算及格了。
坦白说,徐静蕾由银幕花旦转为导演的几部作品,《梦想照进现实》是我看的第一部。之前的《我和爸爸》还有《来信》都不曾吸引我到耗费眼力去观看,这么说,似乎对她有点苛刻了。
拍第二部片子就在海外拿奖,给老徐添加了在这个行当继续梦想的无限信心。《来信》我没看,听周边那些天天跟电影打交道的哥们儿们把这片子糟蹋得早已经没了想看的欲望。
老徐拍《梦想》之前,一直传言要拍以武则天为题材的片子,后来改了主意,原来是她王叔叔攒了这么个探讨人生的本子捧在了面前。徐静蕾初出江湖就与王朔搭上了关系,这在娱乐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记得当年我在报社实习的时候,《戏剧电影报》的一个编辑给记者的稿子标题定为:站在王朔身边的女孩,刊发后引来当时还是小徐的极大不满。不多久,人家就凭借聪明才智甩开王朔独闯江湖去了。
此为一段很八的题外话,回过头来再说做了导演的徐静蕾。从前因为媒体的工作原因,和老徐打照面的机会太多了,她给我的感觉是,熟了就能做姐们儿的那种典型的北京丫头。你看她的博客就知道,尽管也有做秀的成分,但是老徐的个性还是挺接近自然的。
拍摄《梦想》的时候,我去探过班,剧中的场景都是在棚里搭的,房间窗外的东三环街景更是事先拍好的素材,之后用投影打在幕上做出来的效果,真是很省预算的一部片子。
这片子看的时候,如果是在电影院里很容易让人睡。两个人絮絮叨叨地围绕影视圈里的那点事争来争去,乍一看不会明白导演的意图。耐点性子往后看,才知道这是探讨带点层次的话题电影。很明显,老徐这次是借了王朔的光,影片主要依托于剧本的创作,典型的编剧凌驾于导演之上的作品,甚至更适合它的表达方式可能是一部舞台剧。但是徐静蕾将它折腾到银幕上,还是有几分价值的,毕竟电影的形式更大众、影响更广泛,而且王朔的剧本核心所思考的问题可能也更直接面对电视和电影的创作者。
仅以两个出场人物作为主要角色的电影并不少见,不用翻影史,当代国际青年导演里,爱尝试新鲜花样的那个理查德·林克莱特(本人博客不久前曾介绍过他的新作《黑暗扫描仪》),1995年就推出了《日出之前》。所不同的是,人家在创作剧本的过程中更随意,机位始终对准不断交谈的男女主角,只有场景在不停地变换。此外,侯孝贤的《海上花》也是采取了固定机位的拍摄手法,将镜头对准入画和出画的各色嫖客与妓女们。
我个人认为,在形式上大胆地突破,是国产电影走出瓶颈的妙药良方。尽管《疯狂的石头》大段模仿盖·里奇的《两杆大烟枪》,但是这样的临摹也未尝不可,至少之前的内地导演没有谁做过这样勇敢地尝试。在票房与口碑都取得巨大成功的宁浩同学,此番也可以借着刘德华老大的顶力扶持一夜成腕儿了。
记得去年看贾樟柯的《世界》首映场,我一路又快陷入睡眠(其实之前的《小武》和《站台》还是蛮喜欢的),走出影院对云上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中国观众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导演们拍我们的城市电影啊?
不能否认,以小贾为代表的第六代电影导演,让中国地下电影越来越多地被老外们接纳,但是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看到中国落后一面的外国观众,了解我们的都市是什么样的吗?农村、文革以及当代社会底层现状等题材一窝蜂似的被独立制片的地下导演争相操练,没有人关注城市,关注高速发展的,我们身边的这个城市。从这一点来说,冯小刚是当之无愧地英雄,也只有他在不停地关注当代主流人群,在述说城市里的故事。
的确,中国电影审查制度的变态和腐朽,总是为我们的导演们在创作上带来制约性。但是通过《梦想》和《石头》这两部片子的成功经验,我想,天天发梦进军奥斯卡的第五代,以及社会苦水吐不完的第六代,该做认真地思考了……
梦想和现实,其实不难并入同一轨道的。 2006/07/25 顽童的黑泽明,圆熟的人生小品 黑泽明的这部《Madadayo》(译名《袅袅夕阳情》)是某个周末收拾旧货,看到《电影旬报》的封面特辑才找来看的。
黑泽明的电影海报设计,以手绘插图式居多,这与他习画出身有关(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另一个主要原因)。同样的,在电影中,黑泽明也总是可以把胶片当作调色盘一样自由地挥洒颜色。《梦》中那段著名的凡高画境,还有《乱》的片尾西风残照满天如血晚霞的意境。《袅袅夕阳情》用了很多红光,主人公内田教授跽坐草庐如老僧入定,新居的花园篱笆,夕阳中的垂柳,一袭和服的教授夫人俯身喂食篱笆缺口钻进的野猫,那一幅幅生活小景拍得温馨可人,衬以威瓦尔第(Vivaldi)的音乐,真是再妥贴不过了。而最令我心醉的则是片尾天空的红,是那种醇厚粹美的夕阳红。
本片是黑泽明生前导演的最后一部影片,那一年也恰逢他叱垞影坛的第50个年头。电影根据日本著名文学家内田百闲的晚年生活改编,黑泽明在一次访问中曾经说过,他喜欢阅读百闲的书,他只是忠实地拍出百闲自有一套的生活方式。百闲的思想和行为,对于他的学生,对于每一个渴求平和心境的人,都永远是乐趣和尊敬的对象。
内田教授从大学退职后呆在家中一心从事写作。有学生们时常记挂自己,但不喜欢家中每天门庭若市,所以要给访客们限定探访时间;家里的房子因为房租便宜,所以容易招引小偷,于是,澡堂的门是半开的,立着“小偷入口”的牌子,还有“小偷通道”,“小偷休息室”里甚至摆放了烟灰缸。空袭中这座房子被毁,教授和夫人搬进了一个只有三铺席大小的门房,终日与猫为伍,过着悠然自在的生活。战后,学生们创立了“摩阿陀会”(Madadayo,在日语里是“还没有呐”的谐音),意为每年都为先生举行生日宴会。在第17届摩阿陀会上,头发花白的教授这样问弟子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大家一起说:“Madadayo……”
从黑泽的这部电影,完全可以体会到大师晚年的“顽童”心态:亲切、自然,充满孩子般的调皮与烂漫。电影里,你看不多导演的任何野心与抱负,只讲情趣不玩技巧,只谈琐屑不编故事,在黑泽明心中盘卧的那种大气,这次走得更远也更洒脱了。其实,本片也同样有着黑泽明晚年生活的些许写照。那一年大师八十有二,他一直想拍的电影如《乱》与《梦》均如愿以偿,那种历史与人性交织的莎翁情怀,那些悲天悯人、色彩斑斓的幻梦已成过去。绚烂之极该归平淡了,壮阔的史诗写完,可以把玩清简闲远、乐天知命的小品了。
黑泽明虽借内田教授之口一次次高呼“Madadayo”,但《袅袅夕阳情》之后,大师再也没有新作问世。比起《罗生门》、《七武士》、《影子武士》等片,《袅袅夕阳情》不见得是黑泽明最具开创性与突破性的作品,却是他八十余载导演生涯最好也是最感人的电影之一。个人以为,《袅袅夕阳情》圆熟写意的风格正像是黑泽明在为自己的一生做最后归纳,像铅华洗尽直见本心,也像是一篇提前准备好的告别演说,虽然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是一万个的依依不舍。但电影和人生总是有散场的一刻,五年之后的1998年,黑泽明告别人世,享年87岁——“Madadayo”遂成了一代宗师的绝响。 2006/07/19 突爱陈绮贞 突然爱上陈绮贞。网络间先前一股脑蜂拥出对她的赞美时,我并不感冒,以为又是E时代少男少女追捧的一位偶像。直到后来听了她的歌,她的声音完全把我迷住了。
华语歌坛每隔多少年才能出一位这样的才女,说实在的,陈绮贞的才华比当年走红的王菲强到不知哪去了,但是命运与机缘就是这样的。王菲起初根本不会创作,但是出了趟国,吸收了很多欧美流行音乐的新鲜元素,再加上自己在演唱上面的天分,一下子就红了。而陈绮贞,1996年就开始在歌坛摔打,当年和吴佩慈、徐怀钰、李心洁一同出道,直到现在才被人熟知,唯一令人欣喜的是,陈绮贞的音乐创作与演绎都日臻纯熟和完美,于是,我们很快就接受了她。
关于她的成名历程无需我多说了,最近打算买齐她所有的唱片,这里推荐大家去听专辑《华丽的冒险》 2006/07/12 私人历史你的历史就在你身边,云上笑嘻嘻地对我说。 在懂中医的老妈帮助下,终于抗病成功,话出有音,鼻涕喷嚏也少多了,于是周末开始动手整理堆在屋中的“破烂”。 破烂儿形成于两周前,来自于家中一处老房子的储藏室,因这房子空置多年,父母决定趁二手房仍十分抢手的当下将其易主。在我忙碌不得前往收拾的某天,妈妈率她的兄弟姐妹,也就是我的舅舅和姨姨,展开了自外婆去世后多年不见的大规模家庭劳动。勤俭持家是外婆遗留给子女们的家训,所以任何陈旧的东西都可以在家里找到安身之地,且被我的长辈们藏匿得十分隐蔽,除了各自家中与时俱进的家具、电器和日用品,根本看不到一丝脏乱与破腐的痕迹。 对于这一点,我们这些成熟于市场经济和E时代的晚辈是难以想象的。所以,母亲帮我整理了几大箱子的陈年旧货,理所应当地被我称为“破烂儿”。 那次大规模家庭劳动之后不久,几只沉重的大纸箱子,由舅舅开车送到我处,搬运过程中,心中暗自感谢发明电梯的同志,同时不断后怕大楼跳闸,再同时反问自己为什么当初买房子选择了22层。 舅舅走了,临了说,别都当破烂儿扔了啊,你妈说里面肯定有你要的东西。 回到家中,看着阻碍视线和占据空间的箱子们,我开始发愁,闭上眼,心想明天就叫一个废品回收的小贩来直接拉走,拆都懒得拆……后来,不知动了哪根筋,打开最上面一只小箱子,发现里面竟然是我高中时期的积攒的《环球银幕》,期号甚至可以追踪到85年。我把这些宝贝都忘了,心里不由得开始感谢妈妈的苦心,还是老人知道珍惜东西。 于是,在上个周末的整理行动中,淘出了许多被我遗忘甚至行将抛弃的宝贝,今天借助博客做个小备忘录—— 仍旧具备利用价值的: 一块木质很好的画板(曾是陪我度过N多严冬酷夏的忠实伙伴)
散落在很多书籍里的糖纸(收集它的习惯自5岁开始至今)
根本没啥用处,但却一直保留的: 从中学到大学的好友来信
国内电影和设计类杂志(和现在的对比一下,我们国家的印刷出版行业也是进步很大啊)
最应该保留,但却不小心扔掉的: 集合了我学生时期一部分绘画作业的画夹子 云上说,多好啊,你的历史就在你的身边,所以不要轻易地抛弃它们。现在,留下的这些“私人历史”,进驻阳台的高架,云上同学打算在那里建立家庭小型办公间的美梦彻底粉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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